郁寒跟着袁霆上了樓。
到二樓拐角處時目光忍不住朝三樓的樓梯看去。
眼中帶着一絲豔羨和篤定。
很快,整個郁家都會是他的,還怕住不進來?
“站那兒做什麽,跟我進來。”袁霆在打開的書房門前喊他。
郁寒聽見後轉身跟着進去。
門一合上,兩人也不演了。
相視一看,放下戒備。
“放心吧!這間房除了我安裝的竊聽器以外,沒有其它東西。”
郁寒點點頭,知道他安裝竊聽器是為了防郁時盛和郁榕。
“小寒,你太沖動了。怎麽今天還跑過來,你不知道現在正是敏感時期,繼承大會馬上就要開始。絕對不能在此之前出現任何意外。不然我和你媽媽的心血就白費了。忍過這兩天拿到郁家家主的印章到時還怕他郁時盛醒過來和你搶?”
郁寒滿臉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得意。
“怕什麽,他難不成還能在這兩天醒過來。我讓人下的藥不僅沒有醫治之法,更會慢慢的蠶食掉他的身體,直到最後只剩下一個軀殼。還有醫生不都已經說了,他沒多少日子可活。更何況,現在集團內部這麽多人都站在我這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你還在擔心什麽?”
……
話雖是如此,可袁霆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的原因,他這幾日總是心緒不寧。他對郁榕沒有什麽感情,到底還是在一起生活二十幾年。
互相了解彼此。
“要我說,你就是太敏感。難怪這麽多年都拿不下郁家。”
被嗆了一下,袁霆實在無話可說。他哪裏是拿不下郁家,也不看看人家老祖宗定下的是什麽規矩。
只有正統郁家繼承人才有資格。
他頂多算是個上門女婿。
近段時間,郁榕沉迷在郁時盛昏迷的事情裏。無心郁家其他事情,全程都是袁霆在幫她。可就在前天,她突然說要幫他一起打理。
看着眼前的郁寒,這個他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孩子。
現在只想将他徹底推上郁家的位置。
自己這輩子沒希望,可他兒子還有機會,只要那個秘密永遠不會被人說出去。
郁寒比他厲害,比他深謀遠慮,也比他更心狠手辣!可也有不太好的一面,就是他過于的狂妄自大。
比如像今天這樣,要不是他接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
恐怕還不知道他能做出些什麽事情。
“不管怎麽說,這兩天還是稍稍注意一下。郁家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就連他,現在都還沒有摸透。
郁家本身的存在從很早以前就是個神秘的傳說。也只有最親近郁家的幾代族人清楚。
郁寒有些不耐煩的回應。
“我知道了,不就是藏寶圖嘛!難道你就不想要那些東西。”
袁霆突然變的嚴肅起來。
“藏寶圖是其次,最重要的另外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老掉牙的長生不老?“連你也信那個,要是世上真有什麽長生不老。郁家現在也輪不到郁時盛當家做主。”
有那個功夫想什麽長生不老,還不如多搞點錢來的實際。
“要是這個世界上真有什麽長生不老,我倒立吃屎。”
……
在樓上全程聽完兩位聊天的郁時盛默默的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背上吃嗨的聞卿。
突然有些同情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