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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一個泯滅了良知的人,都不會忍心看着那麽小的孩子被車撞的。

初陽沉默了一會,然後又看了眼守在一旁的南黎川,她立即起身向南黎川鞠躬感謝。

“南先生,真是謝謝你,若不是你當機立斷,親自抱了可米來醫院,那救護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呢。救治時間一旦拖延,有時候可能就會失去一個生命。”

南黎川眸光閃爍,輕聲一笑回道:“墨太太不必這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如可米說的,她不可能看着一個小女孩遇險,那我也不可能看見可米受傷了,而選擇冷眼旁觀。況且,可米也是我的朋友,于情于理我都要全力以赴。”

初陽高興的輕笑出聲,重新坐下,向可米眨眨眼。

初陽是真沒想到,這兩人居然那麽快就成了朋友,而且瞧南黎川這态度,他說話的語氣,以及他看向可米時,那種炙熱無比的眼神。

都讓初陽覺得,可米的春天要來了。

她素來看人很準,這個南黎川對可米絕對動心了。

墨寒原本是在門外等初陽,他怕進去的人太多,會打擾可米休息。

可是,十分鐘過去了,初陽還是沒出來。

墨寒不由無奈苦澀一笑,這女人難道沒個眼力勁嘛,這裏的一切,都被南黎川打理的妥妥當當。

什麽住院費啊,什麽醫藥費,甚至找護工,替可米置辦一應生活所需品,這個南黎川都是親力親為,細致體貼的不得了,俨然就是以一個男朋友的姿态處事。

初陽待了那麽久,打擾可米休息不說,還當了那麽久的電燈泡,墨寒越想越在走廊裏待不下去,他得把他的女人帶走,免得打擾了別人兩個培養感情。

人在受傷的時候,最容易脆弱,也最容易産生依賴,如果這兩人能夠日久生情,在這段時間相處出了感情,那還挺好。

起碼,他的女人,不會再為了可米的單身問題,費心費力了。

所以,墨寒輕輕敲了一下門,便推開門走進去。

他問候了可米一聲,然後便看向初陽,實在沒法子了,他只能拿小家夥用用了。

墨寒滿臉着急,低聲說道:“初陽,小家夥在家裏一直哭鬧不止,我媽和保姆怎麽哄都哄不好,可米現在也沒事了,這裏有南黎川照顧,我們快點回去,看一看小家夥到底怎麽了。”

果然,一聽小家夥有事,初陽立即站了起來,緊張的拉住了墨寒的手問:“小尋怎麽了?他怎麽會哭鬧不止呢,是不是餓了,或者尿了啊?”

“我也不知道,我們最好還是回去看一看吧。”墨寒臉不紅心不跳的低聲說道。

初陽立即待不下去了,她有些愧疚的看着可米:“可米,對不起了,我先回家看看小家夥的情況,我明天再來看你?”

可米連忙點頭:“初陽你回去吧,我這裏一切都好,你不必擔心。”

南黎川眸光閃爍,瞥了眼過于冷靜淡定的墨寒,他猜到了什麽,随即抿唇輕聲笑了一聲,這個男人,還真是腹黑,利用自己的兒子騙自己的老婆。

他随即也說道:“墨太太放心吧,這裏有我,我會照顧好可米的。”

于是,初陽不得已跟着墨寒離開了病房。

他們剛剛走,南黎川便輕聲一笑,看着可米說道:“這個墨總還挺有意思的,占有欲特別強,還特別的腹黑。不過想想,也覺得挺有趣,這樣的生活,應該也挺幸福。”

“能夠遇見一個心動的人,其實是一件特別不容易的事,可米你說對不對?”

可米如何聽不出南黎川的話外音,只是她沒回答他,只是說她有些累了,想要睡一覺。

南黎川眸光微閃,凝了可米片刻,然後他走到可米身旁,微微彎身,替她蓋好被子,輕聲說道:“睡吧,其他的不用費心去想,我都尊重你。”

可米看了他一眼,這個角度看過去,她覺得南黎川特別的迷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一點點的讓她怦然心動。

或許,每個女人都會有英雄救美的一種情節吧,總之,這次南黎川果斷的抱着她去了醫院,替她處理打點一切,在她絕望時,給予她溫暖希望,他在她心中,便漸漸的有了一些不同。

這不同,令可米感到不安,卻又無法逃脫這種情緒。

她清楚的明白,她和言桐再沒有可能,南黎川或許就是救贖她走出言桐這個夢魇的一束光。

她連忙扭頭,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的心緒,變得平和。

原本她便有些疲累,所以這一閉眼,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南黎川讓護工今晚先回去,他在這裏照顧可米,整個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時,南黎川慢慢的走到可米身邊。

他蹲下身,靜靜的凝着可米安靜的睡顏。

腦海裏,又不自覺的浮現出第一次遇見她時,她跌落他懷裏的畫面。

那一刻,他的心是顫抖的,是不可抑止的起伏着。

他從前,從不信一見鐘情,便連大學時期的戀愛,也是因為那個女孩追求他,慢慢的接觸下來,他才決定要和那女孩在一起的。

可是,一見鐘情這件事,還真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什麽感覺。

原來,有一天,他居然也會因為一見鐘情,而徹底喜歡上一個人。

當看見可米滿身鮮血躺在那裏時,那一刻,他的腦海裏湧現的全都是,不能讓她出事。

心底湧現出無數想法,每個想法都明明白白的提醒自己,他要保護她,他要一直都守護着她。

這樣的感覺,來的特別突然,甚至很荒唐。

因為,他和她相識,也只不過才幾天的時間而已,可他竟有了地老天荒的想法。

他喜歡一個人向來都很純粹,很簡單。

喜歡,只會喜歡她這個人,不會在乎她的其他因素。

比如,如今她還身懷有孕,甚至這個孩子,他都不知道是誰的。

他知道,可米心底藏着一個人,這個孩子也有可能是那個人的,但是如果可米真的和那個人有可能,那麽她也就不會預約了流産手術,徹底切斷最容易接近那個人的捷徑。

南黎川伸手,緩緩的觸上她的臉頰,輕聲說道:“如果你想忘記他,那麽我會幫你,直到,你把他忘記,将我放進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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