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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紅腫一片,他氣怒的咬牙擡眸,眸底閃爍着銳利的戾氣,掃向了已經淚流滿面,癱倒在地上,滿身鮮血的女秘書。

“李崇,過來辦公室将這女人處理掉,我不想再看見她。”他拉着初陽來到了辦公桌前,拿了座機撥了李崇的電話。

他挂了電話,便帶着初陽進了辦公室套間的浴室去了。

他打開水龍頭,又冷水沖着初陽的手背,一邊沖,一邊心疼的問:“怎麽樣?還疼嗎?”

初陽一直都處在震驚中,這時,她見墨寒問她,她才愣愣的搖搖頭。

她的耳邊,能夠清晰的聽到外面,那女秘書低低的哭泣聲,還夾雜着絕望的求饒。

初陽的手不由一顫,墨寒以為她的手背還疼,不由更是柔和了聲音道:“忍一忍,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墨寒連忙抽了幾張紙巾,手腳慌亂的替她蘸着手背上的水漬。

手背上的水漬,弄幹淨後,他連忙拉着初陽出了浴室,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女秘書見到墨寒出來,她顧不得身上的傷口,連忙爬到墨寒的腳邊,擡手去抓他的褲腳。

“墨總,墨總我不是故意的,那杯牛奶太燙,我不是故意松手的,我也沒有想過要傷害墨太太,墨總,我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恰在這時,李崇匆匆趕了過來,當他看見眼前的這幅情景,又聽見女秘書說的那些求饒的話,李崇立即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初陽,對她使眼色。

下一秒,初陽還未說什麽,便見墨寒擡腳,狠狠的甩開那只血淋漓的手掌。

他冷眼望向李崇,冷聲道:“剁了她的兩只手。”

他話音剛落,李崇便倒吸一口冷氣,那個女秘書更是吓得直接昏了過去。

“墨總。”李崇欲言又止,眸底是震撼震驚,和不可置信。只是燙紅了初陽的手背而已,墨總便要剁了女秘書的一雙手?

墨寒說完這幾個字,便不再看李崇一眼,拉着初陽便要往外走。

初陽的心中,更多的卻是惶恐。

她知道,現在的墨寒不知不覺已經在改變,他血液裏的嗜血絕情已經在愈演愈烈。

他如今的做法,太過陰狠毒辣,他這不是在保護她,他是要把自己推入罪惡的深淵。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在這一條不歸路上,越走越遠,最終甚至無法回頭。

初陽按捺住心底的暗潮洶湧,她抿了抿有些冰涼的唇,拽了拽他的胳膊,低聲說道:“墨寒,你別沖動,我沒事,我手背只是燙傷了,并沒有收到什麽傷害,你能不能放過她這一次?”

墨寒眼中充斥的是萬年不化的冰寒,他眸底帶着一絲怒意,凝着初陽。

他咬牙,低聲說道:“她傷了你,她讓你痛了,所以我不會放過她。如果不殺一儆百,那麽總有一天她會把你推上死路的。我已經錯過了那麽多回,我不能再錯了。”

墨寒的話,令初陽微微蹙眉,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握着他的胳膊,不由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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